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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六和北京的户外俱乐部去了一趟箭扣,想想来北京快四年了,北京周边除了香山——如果香山能算是周边的话——其他地方都没去过,主要是因为觉得北京周边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回事,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不过去墨脱发现身材实在是退化的厉害,加上长期躲在城市里,觉得似乎生活的确还需要点激情,不如还是像以前一样没事的时候游山玩水好了。于是决定去爬箭扣。
来了北京也算是久仰箭扣大名了,特别使今年夏天箭扣上被雷劈死两个人之后,准确地说那两个人是被雷劈晕了然后掉下来摔死的。当然了,这件事情本身说明了北京市政府“严禁攀爬野长城”这一政令的必要性,只是似乎没有人理会这一政令,我们上箭扣那一天,山上至少有五六百人,除了北京本地的,还有河南的、福建的、天津的、东北的,一坨一坨一坨的。
不过无论如何,箭扣的确还是不错的,短短一段野长城,及其雄奇险峻,又不乏秀美之处,着实是值得一去的。只是因为是野长城,年久失修,很多地方都多少坍塌了,尤其往往是最险处塌的最厉害,个别处几乎需要攀岩上下了。
好了,不多说了,建议大家有空去看看吧,看了愈发觉得我们的祖先真实太牛b了,只可惜一座长城可用来防守,却往往也有效地阻挡了自己看世界的目光。



很多地方走在长城上就像走在林间小道上




这个是传说中的鹰飞倒仰,似乎是说老鹰飞上去都要倒仰着飞,现在已经大部分坍塌了,我们是绕路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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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脱,藏语“莲花秘境”,自从某当代知名女作家写了本小说之后,就更加为众多文艺青年所熟知了。在我,墨脱本身已无太大诱惑了,那仅仅是一个执着的念想。只是,最终自己还是选择了走墨脱。
2003年,没有准备好,临阵逃脱。2005年和清风相约同行,但最后还是临阵逃脱。转眼四年过去了,生活已然不是当年的生活,但我还是来了。
网上对于墨脱的描述从当年的生死墨脱到后来的风雨墨脱,再到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有很多人说是腐败墨脱,其实远没有这么严重,当然比起几年前来说路好走了很多大概也是事实。我们运气很好,从徒步前两天开始就是太阳暴晒,因此路比较好走,蚂蝗也少得可怜,最多的人也就中了三条,我就中了一条,远没有那种艰难困苦的体会。
但是,一路走下来,可以想象的是,如果下雨,那就是在石头上跳着走,或者在水里淌着走,还要有两天的路程一路和蚂蝗作斗争,那肯定不会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当然了,这一切和我都没有关系了。
第二天拉格到汗密图中,很多这样的路,下雨就惨了

原始森林还是很帅的

第三天汗密到背崩途中的大滑坡带

老虎嘴

背崩,挺喜欢的一个地方



第四天,背崩到墨脱图中的一个瀑布,其实一路上瀑布无数

墨脱回波密的途中,翻越嘎隆拉山口,其实几年前川藏线不比这路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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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非常喜爱雪山。从亚丁到梅里,从珠穆朗玛到南迦巴瓦,加上这几年路过的各个雪山,无不是打心眼里喜爱。其中,除了希夏邦玛也极少有看不到真容的,也算是和雪山有缘吧。03年川藏,在色季拉山上朦朦胧胧地见了南迦巴瓦一眼,于是就这么一别六年,虽没有极强烈的念想,但也始终是个心结。这次终于有机会再见南迦巴瓦。
虽然多次在藏区游荡,但多数都在康地游走,藏地这才是第二次。从北京坐火车进藏,在拉萨的两个晚上都在下雨,到了八一依然是阴雨绵绵,心想大概又是和南迦巴瓦擦肩而过了吧。但惊喜却在最后一刻出现,当我们跳上前往派乡的巴士的时候,天开始放晴。车出八一,沿着尼洋河而下,就在最不经意的那个瞬间,雪山的尖顶远远地出现在了群山之后——正是南迦巴瓦。
过了尼洋河汇入雅鲁藏布江处前行不远,回头遥望,又见加拉白垒巍然耸立,脸上依然平静如初,心中却是激动不已,南迦巴瓦、加拉白垒,终于看到了你们的真容!
天黑时分到达派镇,为了逃票在雅鲁藏布江河滩上步行半个多小时,涉过一条小河,偷偷潜入镇子里。吃过晚饭,十点多钟前往直白,就在前往直白的路上,我看到了星空下的南迦巴瓦,一幕极其震撼的美丽景色。
抵达直白已是半夜十一点半多,住在从窗口就能看到南迦巴瓦主峰的大通铺房间里安然入睡。一觉醒来,拉开窗帘,南迦巴瓦就那么站在那里,是一种怎样的幸福呢?
那天,我们就在南迦巴瓦山下喝茶、喝酒、晒太阳,就那么注视着她,直到晚上离开。归途中,看到落日下的南迦巴瓦金顶,虽不比梅里的壮观,却也是令人感动的。文字虽然可以表达足够多的内容,却多少让人觉得矫情,但图片却总是少点什么,但也就这么将就吧,上图好了。
尼洋河边遥望南迦巴瓦

加拉白垒与雅江

南迦巴瓦星空下,ISO400,噪点实在太厉害,也就只能这个水平了

清晨的南迦巴瓦,光线从山后射出

直白村的花

雅鲁藏布江边的直白村,远处的雪山就是进墨脱要翻越的多雄拉山

坐在旅店的院子里晒太阳,看南迦巴瓦

旅店院子里的经幡

落日时分的南迦巴瓦


日落后的南迦巴瓦与山下的村落

回派镇的路上看到的南迦巴瓦与加拉白垒

月亮下的多雄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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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藏一年》说开去 - [说书]
2009-08-19
“全球冒险家为什么总像吸过鸦片一样奔赴‘香格里拉’?
100年前,大英帝国为何会在隆冬冒险入侵西藏?
无数人为何万里迢迢去朝圣,甚至死在半途也无怨无悔?
活佛与平常人有多远?
转经筒为何会响遍藏地每一个角落?
天葬师究竟是一种怎样神秘的职业?
雪域高空兀鹫盘旋,为什么从无人见过其尸首?
冰雹喇嘛司职什么?
乡村法师如何度过一年三百六十天?
西藏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这就是《西藏一年》腰封上的文字。第一次看到这本书,看到这些文字,不禁疑惑于这难道又是一本《藏地密码》的姐妹篇?后来在坝上的时候看了其同名纪录片中的一集,才恍然大悟这是一年前就在国外被热烈讨论的一部纪录片——这部片子曾在BBC上热映。
于是回北京后买了这本书来看,但却始终想不通为什么一本纪实型的东西也要用如此魅惑、煽动,甚至有点悬疑感的广告词来吸引大家的兴趣。也许这只能就说明,对于阅读这本书的绝大部分汉族读者来说,起更大的意义在于猎奇,而不是理解——就像那些如潮水般向藏地涌去的游客一样。
书是从头到尾认真地看完了,电视机会看。仅就看过的那一集片子来说,个人觉得片子也许更好一些,其原因大概在于虽然是同一个人的作品,但文字终究比镜头更主观一些,而正因为作者这些深入的主观理念,使读者通过书了解到一个真实西藏的可能性更低一些。
首先,我们来了解一下作者。作者书云,中国山东人,从书中得来的信息看,应该不是城市,家中父亲只想要一个男孩,而她很不幸地成为了那第二个女儿。后来上了北大,毕业后欲进藏工作却因种种原因未果,之后留学英国,并开始钻研藏学。在牛津大学取得学位后多次入藏旅行,嫁了个老外,拍摄了多部记录片——其中绝大部份内容取材于中国。
列举作者的经历只是让我们通过这个方式去了解她,并且结合作者在书中的一些观念,尽量把作者个人的偏见撇开去看这本书,用我们自己的方式去理解西藏,而不是用作者的方式。
作者在江孜居住了一年,拍了一部纪录片,之后写下了这本书,其中对于江孜地方的民俗、文化、人们的生活习惯的描述是相当细致的。尤其是当地藏民在当今社会中所面临的困惑和选择,更是作者想要努力探究的核心问题——当藏族的传统遇到现实的世界的时候,藏族人的生活该何去何从。我想,这个问题作者即便没有给出答案,但也已经描绘了她心中的一个轮廓,一个理想的轮廓。
我说要说的是,本书中作者对于某些方面的描述——如:婚配上的一妻多夫制,医疗上的法师与医生共存的现象,藏族人对酒的放纵和对佛的虔诚,等等,都足以展示作者在这些问题本身上的疑惑。这些疑惑本身就是西藏所面临的根本问题所在:这是不同文化之间的碰撞,虽然作者没有从文化的角度进行批判,但却始终无法逃离用一种文化标准去评价另外一种文化的困境。
一夫多妻就不合理吗?看病为什么只能去医院而不能寄希望于祈祷?为什么有了信仰就一定要是卫道士?当然,作者并没有提出这样的疑问,但我们却不难发现作者在这方面的困惑,而她也在不断的深入当中给自己一些解释。只是,总是觉得作者只是努力地在给自己一些理由,而不是从根本上接受、认可那些现象。
为什么喜欢西藏?事实上我谈不上很喜欢西藏。为什么喜欢甘孜?因为我喜欢那里的人。喜欢那些人什么?喜欢康巴人的本性,那种发自骨子里的矛盾能够毫不掩饰地彰显出来。为什么你一次次地去藏区?因为那里是一个人类学、社会学的活化石,并且不断地去那里能够看到一个社会从过去一步步走到现代的过程,这对我来说是非常可贵的一种体验。这些都是曾经被经常问到的问题,当然我不会回答每一个提问的人。并且,我只是个旁观者。
让我们抛开这本书来谈谈藏区。事实上,如果不考虑政治问题来看,藏族面临的问题和汉族面临的问题没有差别,都是现代化冲击,以及本民族在现代化面前该何去何从的问题。
写到这里我已经不知道该不该往下继续了。毕竟对于这样一个敏感的问题,也许多说并不好,但我想这个问题应该摆到台面上来说,对于各方来说才是最有利的。
回到《西藏一年》,事实上,多重婚配制度并存在藏区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而人们看病求助于法师而不求助于医生这个事情正在慢慢改善。更重要的是,造成这两个问题的根本原因是藏地一度恶劣的自然环境和物质条件。这两个问题随着物质条件的改善就会慢慢的走向现代,会变得和汉地,甚至和英国一样。问题在于,钱在哪里?
而藏地更为世人所关注的就是宗教问题。对于这个问题,我想不是现在所能够说清楚的。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们似乎都希望藏地能够把那种虔诚的佛教传统保留下来,都想那片雪域永远都是人们心中的香格里拉,但谁都不能确切地说清楚该以何种方式保留下来。但是,正如书中格勒博士所作的前言所说:“对西藏普通的百姓而言……他们是智慧的人类。与西方普通人一样,他们需要享受现代化的生活。他们不希望把他们当做古老的文物加以收藏和展示,更不希望把他们当做虚拟中的‘香格里拉’或‘香巴拉’让人观摩,被人误解、误会。”
鉴于该文作者的身份,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副总干事,大概很多人又会有诟病与怀疑,但我相信事实如此。对于任何一个民族来说,生活总是自己的,谁都不希望为了别的那些人而活着。
从书中看来,作者的观念已经是一个相当西化的人了。如果按照西方观念,所谓的民主与人权,个人的理解大概就是给每一个自然人以自己做选择的权利。我不知道当这样的西方价值观深入藏族人心中的时候,那种传统的宗教价值观连带着那种独特的宗教文化该何去何从。当然了,传统没有那么容易被打破,民主也没有那么容易就深入人心。
在我看来,西藏最有魅力的,就是藏文化中那种宗教与世俗的高度统一,这种统一无论对群体还是个人,都相当有效,就像书中说藏族人对于酒的态度一样。一方面是人们虔诚的宗教信仰,一方面又是人们直白的世俗生活,二者没有高低没有彼此,贯穿了一个人的一生中的方方面面。
我想,也是正因为如此,在我们眼中,这种文化以及那里的人们总是充斥着矛盾,充满了悬念,永远都不缺乏虔诚与快乐,辛劳与痛苦。神性与人性的共生才是藏文化的根本所在。也许这样的生活,只有古希腊的戏剧中才能寻到同样的魅力吧!
问题在于,作为外来人,能够接受这样的生活吗?我想这是很难的。这大概也就是那么多人从世界上各个角落来到这片雪域高原的原因吧,那只是一场戏,仅仅是人生中一次快乐的高潮体验——他们只需要喝酒,只需要拜佛,却无须用一生去救赎。对更多人来说,更多的东西他们即体会不到,也不想体会。
终归,我们只是过客。
最后,摘录书中一位老者吟诵的《茶酒仙女对言》中酒仙的话,很喜欢,当然原作中是不是这样就不知道了,也不重要。
“我是供品,奉献给尊贵的喇嘛,奉献给慈悲、怒目的神灵;我是国王和王妃结缘的胶水。我是平民百姓的喜乐,我是勾引可爱姑娘的圈套。握住你更加快乐地各厂,我祝你更加轻灵地舞蹈。” -
2003年:
南京——兰州——西宁——塔尔寺——青海湖——格尔木——五道梁——拉萨——纳木错——日喀则——聂拉木——樟木——巴拉比斯——加 德满都——帕坦——博卡拉——加德满都——樟木——拉孜——拉萨——八一——波密——八宿——邦达——昌都——江达——德格——白玉——新路海——甘孜 ——炉霍——色达——马尔康——成都
2004年:
南京——成都——康定——丹巴——八美——塔公——新都桥——稻城——亚丁——中甸——飞来寺——雨崩——中甸——千湖山——阿不吉——虎跳——丽江——大理——昆明
2005年:
南 京——南宁——昆明——大理——丽江——石鼓——泸沽湖——利家嘴——亚丁——稻城——中甸——飞来寺——盐井——芒康——巴塘——理塘——康定——甘孜 ——白玉——噶陀——甘孜——石渠——玉树——玛多——西宁——夏河——郎木寺——花湖——唐克——松潘——黄龙——成都——绵阳——成都——康定——新 都桥——塔公——八美——道孚——炉霍——甘孜——康定——成都——南宁——昆明——大理——丽江——中甸——飞来寺——芒康——昌都——类乌齐——丁青 ——类乌齐——囊谦——玉树——西宁——兰州——南京
2007年:
北京——成都——马尔康——色达——炉霍——甘孜——新都桥——康定——成都
2009年:
北京——兰州——夏河——尕海——郎木寺——花湖——若尔盖——唐克——成都——攀枝花——丽江——束河——中甸——飞来寺——丽江——大理——昆明当然了,这些地方并不是都能算上藏地,比如大理。但对我来讲,他们和藏地都有着撇不清的关系,其原因必然是每次出入都会经过这些地方,而且其中的很多从各方面来讲也和藏地有着各种各样的联系。
当初只是因为一个偶然,就踏上了高原的土地,而走入甘孜更是一个意外,似乎是冥冥之中天意的指引,就这么到了那里,然后就一次次地回去,再也割舍不下。这些年陆陆续续也走过不多的一些地方,可笑的是去的地方越多,就越是想念甘孜,就越是怀念那片高原,就越是厌倦这样毫无目标地行走。于是,回去就成了一个永恒的话题。
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也许就在今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