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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莫名其妙的就变得非常沮丧,一家人都睡了,坐在客厅里,面对着电脑,只想把头埋在自己的怀里。非常感谢一哥们陪我打了两个小时SC,终于把心情平静下来,也开始有些兴奋,但毕竟夜已经深了,于是做一个东西,只是脑子不太能正常运转,尽量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罢了。
上一个机会,我坐在那里四年,眼看着机会从手心里溜走,待到发现的时候,只有一水的悲伤。再找一个机会不容易,连我都没有想到他这么快会在我眼前闪现,虽然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抓住,只能尽量,但却让我有种久违的冲动。
四年之后的现在,只要不在路上,我就没有任何斗志,没有任何精神。而即便在路上,我也只对在路上本身感兴趣,其他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兴趣。我就这么活着,我把我的心剁成一砣一砣,分给那些地方,那些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愿意被人干涉,也不愿意干涉别人,总以为自己可以理解任何人。但从某天开始再次明白,即便我可以理解任何人,但理解不代表一切,我必须以我为中心去考虑,我想要什么,我该如何做,我要你怎么做,在适度的范围内,这是一种可行且高效的行为。而且也只有这样,大家才都会更好。理解,在某些事情上,只是置身事外的一种托词。
我们不该活得太洒脱,也无须活得太沉重。
一年来,在人生的大路上狂奔,喜怒哀乐,爱恨情仇,总在某一瞬间灰飞烟灭,可我完全无暇顾及,马上又投入下一场轮回。
在劫难逃,我们谁都没有办法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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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今年的圣诞又要过去,两千零七年前的今天发生的一切,成了几千年后的人们欢呼的理由,是的,仅仅是一个理由。我们需要一种解脱,不放弃任何一个机会。
昨天的天空清澈湛蓝,温暖的不像在冬天。晚上下班后突发奇想的从西单走回家,灯火辉煌的长安街,忍不住微笑着昂起头,才发现月亮如此明亮地高挂在空中,皎洁的让人不敢直视。突然想起了《天龙八部》中,白世镜对康敏说的一句话,因为这句话,阿朱死了。
圣诞节的北京,到处都是人,上帝的子孙们都从家里跑出来,期待着午夜的狂欢。和某猪头在海底捞等座位,在喝了N杯水,吃了三个橙子,玩了好几把凑24,过了一个小时之后,决定还是去吃烤肉烤翅,于是很不厚道的走人。很久都没有和某猪头这么出来吃吃喝喝了。
生活平静到让人绝望,绝望到几乎没有想要改变的欲望。
原来,沉重也是可以习惯的。而我,已经习惯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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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天气终于不再回暖,而随着年底的到来,辛苦了一年的农民工兄弟们也开始陆陆续续的返乡了,而由此对我产生的重大影响就是:如果上班坐的是开往北京西站的52路公交车的话,就会被整个车厢中弥漫着的恶臭熏得想跳车。当然了,我是肯定不敢跳的,毕竟在长安街上跳车,十有八九会被当作政治问题处理,我倒无所谓,问题在于俺家闺女怎么办。
看了传说中的《投名状》,感觉一般,但却不能不佩服陈可辛的投机倒把行为的高超技巧。我们的陈大导,冯二导都努力的讲述一些个很大的主题,一切都想大而全,整个一大跃进,然后就给搞砸了。看人家陈可辛,都是简单明了,直截了当的东西,主题也都不是很大,唯独在细节上下足了功夫,然后就把人心收买了。不过也是,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某些位同志还是要多学习商业技巧的。
好吧,《投名状》也蹦跶不了几天了,马上就是《集结号》,不打算看了。《色戒》A片版已经有下了,改天准备看看,学习一下技巧,咱也过把瘾。看某博里面说,1.梁蛋蛋同学亲口承认拍摄过程比放映的要入骨的多;2.二人是真刀实枪地干;3.本来有女人给男人suck的场面;最后,重点在于,这些东西都被闷骚的李安同学自己放在家里没事的时候检阅了。作为一个男人,个人觉得李安太不仗义了,就TMD自己留在家里打飞机用了,也不跟兄弟们分享一下。
还有什么呢?嗯,对了,最近在看那本商务出的《色情史》,还是不错的,虽然看得晕晕乎乎,当然晕的主要原因在于这本书不是一本情色小册子,而是一本由色情这个充分体现人类自身矛盾性的事情试图去分析人的本质的破书。
放了首歌,许巍的《星空》,很喜欢。和一和我一样sb的哥们聊天,说起许巍,他说许巍老了,成功人士了,没有当年的那种气质了。的确,但是现在成功的许巍平和了很多,每张专辑中总有那么两首歌让人百听不厌,这首是其中之一。只是,我也更喜欢他之前的专辑,那么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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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了,天冷了,想的东西很多,说的东西却很少。唯有拍照可以随性一点,也许接下去会多发点照片吧。
这张是昨天去新光天地取东西的时候拍的,现在全世界都在圣诞啊!

从新光回来的时候,下了公交,夕阳,清冷的阳光,北京的冬天。

北京地铁五号线,各种各样的车站,我都喜欢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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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拍照,实在没有想到退化到了一定的境界,不过还是要发一发的,美女溜冰图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