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扯淡]

    2009-08-09

    2003年:
    南京——兰州——西宁——塔尔寺——青海湖——格尔木——五道梁——拉萨——纳木错——日喀则——聂拉木——樟木——巴拉比斯——加 德满都——帕坦——博卡拉——加德满都——樟木——拉孜——拉萨——八一——波密——八宿——邦达——昌都——江达——德格——白玉——新路海——甘孜 ——炉霍——色达——马尔康——成都

    2004年:
    南京——成都——康定——丹巴——八美——塔公——新都桥——稻城——亚丁——中甸——飞来寺——雨崩——中甸——千湖山——阿不吉——虎跳——丽江——大理——昆明

    2005年:
    南 京——南宁——昆明——大理——丽江——石鼓——泸沽湖——利家嘴——亚丁——稻城——中甸——飞来寺——盐井——芒康——巴塘——理塘——康定——甘孜 ——白玉——噶陀——甘孜——石渠——玉树——玛多——西宁——夏河——郎木寺——花湖——唐克——松潘——黄龙——成都——绵阳——成都——康定——新 都桥——塔公——八美——道孚——炉霍——甘孜——康定——成都——南宁——昆明——大理——丽江——中甸——飞来寺——芒康——昌都——类乌齐——丁青 ——类乌齐——囊谦——玉树——西宁——兰州——南京

    2007年:
    北京——成都——马尔康——色达——炉霍——甘孜——新都桥——康定——成都

    2009年:
    北京——兰州——夏河——尕海——郎木寺——花湖——若尔盖——唐克——成都——攀枝花——丽江——束河——中甸——飞来寺——丽江——大理——昆明

        当然了,这些地方并不是都能算上藏地,比如大理。但对我来讲,他们和藏地都有着撇不清的关系,其原因必然是每次出入都会经过这些地方,而且其中的很多从各方面来讲也和藏地有着各种各样的联系。

        当初只是因为一个偶然,就踏上了高原的土地,而走入甘孜更是一个意外,似乎是冥冥之中天意的指引,就这么到了那里,然后就一次次地回去,再也割舍不下。

        这些年陆陆续续也走过不多的一些地方,可笑的是去的地方越多,就越是想念甘孜,就越是怀念那片高原,就越是厌倦这样毫无目标地行走。于是,回去就成了一个永恒的话题。

        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也许就在今年吧。

  • 离开了 - [扯淡]

    2009-07-27

        最终还是要离开百合的,就像现在一样。其实不再纠结的感觉是很好的,就像现在一样。

        但一旦真的需要认真面对这个博客的时候,却又有点茫然。毕竟,曾经那是个熟悉的环境,而这里多少有点陌生——虽然正是因为这种淡淡的陌生感让我选择了这里。

        晚上和两个朋友聊音乐到现在,很有种快乐的感觉。即便到了现在,或者说正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才更愿意坚持地认为对我来讲,譬如阅读和听歌对我来说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

        最近看了一本书,朱建新先生写的,《决定快活》,副标题是“一部讲给渴望快活男人们的读物”,个人非常喜欢,感觉很久都没有看到如此畅快淋漓、短小精干、狡黠却富有智慧的文字了,我喜欢这样的文字。不是很了解朱先生其人,但南艺的背景多少让人感觉亲切,毕竟当初总以能泡到一个南艺的mm为理想。现在想想似乎这是一件很猥琐的事情,可当时虽然没有确切的行动,却也总挂在最边上。可怜那些南艺和南师的mm们,几乎是所有在宁高校男生们意淫的对象。

        另外还有一张碟,《狮子吼》,居然豆瓣上没有相关介绍,因此也就不再多提了,确实很好听。但若是一定要纠缠于如何好听,却也说不出个门道来,但平心静气终归是第一反应吧。

        好吧,写这篇文章,其实只在于告诉自己离开了一个地方来到了一个地方,这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仅此而已。

  •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这个段子出自毛主席的《七律·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当然了,我是百度来的,之前只是知道这个段子而已。相较之下,我更喜欢前一句,后一句很有点正统的味道,两句连在一起,似乎称作段子更合适一点。仅这句话就不得不承认我朝太祖实乃一流创作型人才,其最主要的作品就是联合众多仁人志士共同开创了我天朝上国在汪汪历史大洋当中的又一崭新阶段——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

        上面实属说笑,之前偶尔几次听到这两句,总是多少会有种悲凉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是那种人类在面对自己仔细审视后所产生的一种本能反应——人可以自以为征服了一切,但我们永远都征服不了自己,这是一个永恒的悖论。总想知道毛在写下这两句时的所思所想,大概是一种相当复杂的情怀吧。

        到此,让我们进入正题,就像《人间正道》这部电视剧一样,前面用了不少的功夫来铺垫,来描绘国民大革命时期的微观和宏观的社会背景,逐渐的把人引入剧情。并且像一部剧在开头应该做的一样,有悬念、有噱头、有绯闻,还有那源远流长的历史感,但是当你看到这部戏最后的时候,却似乎总是想不起这部戏是如何开始的。

        很偶然的机会和这部戏有了点关系,依然需要感谢两位美女。认真看过这部戏的原作,草草看过小说,瞄了两眼电视,但却很认真地看了三联上面关于这部戏的专题。就这部戏本身,个人感觉是电视剧好过原作,原作好过小说。依然记得第一次看电视的时候,除了感觉孙红雷演什么都像流氓之外,就是这部戏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后来看三联说到导演是摄像出身,似乎才恍然大悟,大概就是对于拍摄角度、拍摄方式以及色彩的把握吧,让人有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至于文字版本的东西,每每想到孙红雷我就实在不知道立青这个角色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如果说无论是剧本、小说、电视剧的本身在于通过剧情来塑造人物,那么我还无法达到那个高度,我只是客观地接受这些人物,并且总结他们而已,但即便如此,每个人对于每个人物的理解依然是不同的。

        看三联的专访,看看导演以及每个演员对于不同角色的理解,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这里必须承认的是,孙红雷是一个很生猛的演员,虽然我不喜欢他的形象。孙红雷讲了剧本的一个问题,就是关于立青这个角色,太简单,只勾勒了骨架,是一个没有血肉的人物,确是一语中的,个人觉得这是原作的一个硬伤。当然了,我不好说电视剧里的立青到底如何,应为没有看完过,但总是觉得孙红雷身上的痞劲有余,而少了点那个年代的理想主义,因此演绎起来似乎总缺了点什么。

        如果让我选择,我更喜欢立仁,我觉得他那种近乎神经质的执着与冷酷更能体现当时作为他那个身份的人的特点和时代感。因此这个人物似乎更加真实,而立青这个角色总有点虚。而对于其他的男性角色呢?范希亮几乎是一个标杆式的人物,并且是一个很讨观众喜欢的人物,自不必多说;杨廷鹤算是一个开明的地主士绅,应该是我党团结联合对象,至少剧中也证明这种人是值得团结的,但是电视剧中杨廷鹤的造型实在是让人有点意外。

        之外就剩下两个主要男性了,一个是瞿恩,一个是董建昌。我想对于整部戏的发展,这两个人具有决定性的因素,立青的成长与成熟的过程,完全是这两个人相互作用所造成了,正如专访中所说的,他们二人是立青的导师,一位是理想主义的,一位是现实主义的。先说说董建昌,这个人物应该是讨喜的,他的形象和处世哲学应该是中国长久以来并且也是当下的主流哲学,因此多说也是没有必要的。

        对于瞿恩,至少我是不太喜欢这个角色的,因为他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人敬而远之,可神是用来拜的,不是用来爱的。专访中,演员用一个词来形容瞿恩,就是“纯粹”。并且解释瞿恩这样的角色在现在并不讨喜,因为很多人觉得他太虚了,他们想要说明那个时代的革命人士的确就是这样的,就是这么纯粹。我想这样的语言是没有必要的,因为现代生活的现实性直接打破了我们对于那个时代的幻想,即便我们承认了那个时代的革命人士是如此的纯粹又能如何,我们不能改变现在。我想这是很多革命影片很不让人喜欢的最重要的原因,但是我们仍然无法改变把塑造这样的人物作为影视剧的主流方向。

        有时候很多东西从诞生之日起就有他的硬伤,究其根本那就是创造性过强,以至于不够自然,不够真实——这也包括了不被现代的人所理解。我想这部戏的编剧能弄出很多部广受欢迎的本子,对于这种问题的把握应该是得心应手的,事实上,就《人间正道》这部戏来说,对看客来说的确是没有太多的不妥。但如果我们仔细审视这个东西的内容的话,我们就不得不承认,这部戏的硬伤在于作者想要表达的东西太多了,这远远超过了这样一部电视剧所能承载的意义。

        民族与宗族,主义与大义,男人间的情谊,男女间的感情,家庭不同角色间的关系,作者几乎是想把那个时期的所有种种都抽象出来把它放到两个特定的家庭当中去完全的表达出来,而这在我看来似乎是不可能的,但似乎就像所有的戏剧一样,正因为它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所以才能为大部分人所喜爱。但就我个人感觉,至少对于这些东西的表达,至少不能说是完全清晰的,大概是出于种种原因,我们无法从中感觉到在那个历史时期当中,作为一个中国人的悲情,却依然感觉到的是黑白之分,这就足以削弱这部戏关于人性和历史的表达的力量。

        本想浏览过电视剧后再来写这篇东西的,但看电视剧实在是需要太多时间了,因此也就只能这样就写点东西了,似乎总有点驴唇不对马嘴的感觉,又有点疲软无力的感觉,但是没有办法,也就只能如此了。

        很多东西似乎长的的确不如短的有力,看人家毛主席的诗,短短几句,足以抵得上几部戏了。“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 南京归来 - [扯淡]

    2009-06-29

        北京的酷热让我愈发地后知后觉起来,回了趟南京,才蓦地发现今年刚好是进入南大十年。周六早上七点多,带着小胖子到南大校园里面走走,随便走走,敲敲小礼堂门口的钟,然后到教学楼拿两根粉笔让她在门前的大路上画画。

        还带她在南苑的小树林走走,跟她说这是爸爸妈妈以前的学校,小胖子说:“这里不好玩。”我想她现在是无法明白我们的心思的,如果不在这里生活过,最多也仅仅是欣赏,而不会有那种难以言明的情愫。

        也许是乐极生悲,当天喝多了冰饮料,周日一早五点半颠颠地跑到鼓楼医院去打点滴——急性肠胃炎发作。想在南京七年,也就打过一次针,这次就一下子打了四瓶,似乎再次证明了自己是老了。

        南京,注定是永远割舍不了的一个城市,十年前来到这个城市,七年后离开。在南京的时候一次次的往外跑,离开后却又一次次地回去,大概因为生活永远在别处吧。

        十年前的这个时候,正在上最后两天的课,然后就可以放假六天,然后就是高考。我努力地想要回忆起当时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不过却没有什么好的答案,也许唯一的解释就是当时太平静了,以至于没有任何的记忆。

        现在想起来,一个人用十几年的时间一心一意地去做一件事情,那真是一件即幸福又诡异的事情。现在对我来讲,生活的乐趣就在于变化以及它的未知性,但想想那个时候,又觉得信仰和习惯的是多么的强大。

        至于这十年,又有些什么内容呢?也许唯一不变的就是旅行,有过欢乐有过痛苦,用冠冕堂皇的话来说就是最终有了自己的世界观与人生观,但我愈发地觉得这应该是十年前就完成或者在五年前就应该完成的,这又证明了其实我本身就一个后知后觉的人。

        旅行,大学毕业的时候把大学期间所有旅行的事情全部都重写了一遍。当时很有一种总结那四年的冲动——除了当时尚无法言说的事情除外,其它的似乎全部都重温了一次。

        我现在似乎也很有冲动去把这十年中的一些东西总结一下,但我却总是做不到,一是因为懒惰,二是因为总觉得无从说起。

        无论如何,我很喜欢这十年的生活。但是,生活永远在别处。又想起了许巍的《那一年》。

  • 久违的闲谈 - [扯淡]

    2009-06-15

        在富力广场的SPR,难得见到一个这样的连锁咖啡店做的蛮有情调的,空间足够大,音乐很有品。大部分连锁咖啡都是典型如星巴克那样,完全不靠谱,窄椅子小桌子给公务人士用,大沙发靠窗边给调情人士用。要是很不幸地边上坐一两个成功人士不断在你耳边聒噪着要投几千万的话,那你就恨不得立即跳起来送他们五千万个干。

        昨天和某猪头讨论了一下关于本人的周期性烦躁的问题,最终的结论是我比女人还要麻烦——女人尚且以一个月为周期,而我则是以一个星期为周期。在这个周期的峰值的时候,我恨不能自残一下打断鼻梁骨流二两血,再用个大号卫生巾捂住,假装是个口罩让路人以为我在预防甲流。

        美女又到了大洋彼岸,昨日在一从未谋面的mm的blog中看到了创自美女的自爆骚情文章一篇,不禁感慨万千——作为其中40%照片的拍摄者却不为人所知,该是一件多么苦闷的事情啊!想起那天和美女在奥体中心,美女感慨眼睁睁地看着鸟巢从一块荒原被挖成一个大坑,然后又拔地而起一座座诡异建筑,一直都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本想在第一时间好好亲近一番,最终却还是在最后一刻远去了,世事弄人啊!这就像一个青梅竹马的小丫头,你看着她长成了一个娉婷少女,只待瓜熟蒂落就自然成了自己的怀中之美,没想到上京赶了一年考,等回来的时候却已沦为人妇,那是何等心情啊。这一段纯属无稽之谈,想来作为鸟人的我和美女也只想在鸟巢里弄点鸟屎,绝无弄出个鸟蛋的心思。

        外面东三环上车水马龙,300一辆辆的开来开去很让人喜欢。想起郭德纲相声《西征梦》里的一出,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有听过郭德纲的现场,再一想,原来相声也只听过几个段子。扪心自问,其实我对这个宣扬藏密减肥的胖子其实没什么太大兴趣,倒是当年一个美女一句不甚标准的“你咋才来呢!”把我雷了个半死,后来才知道这句话的渊源,同样是《西征梦》。

        说到郭德纲又想起了周立波,至多在俩月前,一个朋友发了一段周立波的演出视频给我看,看了不到两分钟,我就关掉了,我的脑子里满是用上海话讲得两个子——“瘪三”,后来再想想,似乎“赤佬”也蛮合适的。上月去上海,发现在北京久了,居然上海话听起来有些废劲,真是相当悲哀的一件事情。

        罗嗦了一堆,其实没什么想说的,只是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年龄的增长还是境遇的变化,似乎让自己保持一个平静的状态越来越成为一件困难的时候,但如果长时间都不在平静的状态当中的话,那就会更加的烦躁。我还没有更好的办法通过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去回避这个问题,我只能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让自己平静下来,比如拍照、比如写点不靠谱的东西、比如看看书、比如不停地走路、比如胡思乱想。

        好了,扯到这里吧,希望散布在地球上每一个角落的朋友们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