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球冒险家为什么总像吸过鸦片一样奔赴‘香格里拉’?
        100年前,大英帝国为何会在隆冬冒险入侵西藏?
        无数人为何万里迢迢去朝圣,甚至死在半途也无怨无悔?
        活佛与平常人有多远?
        转经筒为何会响遍藏地每一个角落?
        天葬师究竟是一种怎样神秘的职业?
        雪域高空兀鹫盘旋,为什么从无人见过其尸首?
        冰雹喇嘛司职什么?
        乡村法师如何度过一年三百六十天?
        西藏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这就是《西藏一年》腰封上的文字。第一次看到这本书,看到这些文字,不禁疑惑于这难道又是一本《藏地密码》的姐妹篇?后来在坝上的时候看了其同名纪录片中的一集,才恍然大悟这是一年前就在国外被热烈讨论的一部纪录片——这部片子曾在BBC上热映。

        于是回北京后买了这本书来看,但却始终想不通为什么一本纪实型的东西也要用如此魅惑、煽动,甚至有点悬疑感的广告词来吸引大家的兴趣。也许这只能就说明,对于阅读这本书的绝大部分汉族读者来说,起更大的意义在于猎奇,而不是理解——就像那些如潮水般向藏地涌去的游客一样。

        书是从头到尾认真地看完了,电视机会看。仅就看过的那一集片子来说,个人觉得片子也许更好一些,其原因大概在于虽然是同一个人的作品,但文字终究比镜头更主观一些,而正因为作者这些深入的主观理念,使读者通过书了解到一个真实西藏的可能性更低一些。

        首先,我们来了解一下作者。作者书云,中国山东人,从书中得来的信息看,应该不是城市,家中父亲只想要一个男孩,而她很不幸地成为了那第二个女儿。后来上了北大,毕业后欲进藏工作却因种种原因未果,之后留学英国,并开始钻研藏学。在牛津大学取得学位后多次入藏旅行,嫁了个老外,拍摄了多部记录片——其中绝大部份内容取材于中国。

        列举作者的经历只是让我们通过这个方式去了解她,并且结合作者在书中的一些观念,尽量把作者个人的偏见撇开去看这本书,用我们自己的方式去理解西藏,而不是用作者的方式。

        作者在江孜居住了一年,拍了一部纪录片,之后写下了这本书,其中对于江孜地方的民俗、文化、人们的生活习惯的描述是相当细致的。尤其是当地藏民在当今社会中所面临的困惑和选择,更是作者想要努力探究的核心问题——当藏族的传统遇到现实的世界的时候,藏族人的生活该何去何从。我想,这个问题作者即便没有给出答案,但也已经描绘了她心中的一个轮廓,一个理想的轮廓。

        我说要说的是,本书中作者对于某些方面的描述——如:婚配上的一妻多夫制,医疗上的法师与医生共存的现象,藏族人对酒的放纵和对佛的虔诚,等等,都足以展示作者在这些问题本身上的疑惑。这些疑惑本身就是西藏所面临的根本问题所在:这是不同文化之间的碰撞,虽然作者没有从文化的角度进行批判,但却始终无法逃离用一种文化标准去评价另外一种文化的困境。

        一夫多妻就不合理吗?看病为什么只能去医院而不能寄希望于祈祷?为什么有了信仰就一定要是卫道士?当然,作者并没有提出这样的疑问,但我们却不难发现作者在这方面的困惑,而她也在不断的深入当中给自己一些解释。只是,总是觉得作者只是努力地在给自己一些理由,而不是从根本上接受、认可那些现象。

        为什么喜欢西藏?事实上我谈不上很喜欢西藏。为什么喜欢甘孜?因为我喜欢那里的人。喜欢那些人什么?喜欢康巴人的本性,那种发自骨子里的矛盾能够毫不掩饰地彰显出来。为什么你一次次地去藏区?因为那里是一个人类学、社会学的活化石,并且不断地去那里能够看到一个社会从过去一步步走到现代的过程,这对我来说是非常可贵的一种体验。这些都是曾经被经常问到的问题,当然我不会回答每一个提问的人。并且,我只是个旁观者。

        让我们抛开这本书来谈谈藏区。事实上,如果不考虑政治问题来看,藏族面临的问题和汉族面临的问题没有差别,都是现代化冲击,以及本民族在现代化面前该何去何从的问题。

        写到这里我已经不知道该不该往下继续了。毕竟对于这样一个敏感的问题,也许多说并不好,但我想这个问题应该摆到台面上来说,对于各方来说才是最有利的。

        回到《西藏一年》,事实上,多重婚配制度并存在藏区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而人们看病求助于法师而不求助于医生这个事情正在慢慢改善。更重要的是,造成这两个问题的根本原因是藏地一度恶劣的自然环境和物质条件。这两个问题随着物质条件的改善就会慢慢的走向现代,会变得和汉地,甚至和英国一样。问题在于,钱在哪里?

        而藏地更为世人所关注的就是宗教问题。对于这个问题,我想不是现在所能够说清楚的。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们似乎都希望藏地能够把那种虔诚的佛教传统保留下来,都想那片雪域永远都是人们心中的香格里拉,但谁都不能确切地说清楚该以何种方式保留下来。但是,正如书中格勒博士所作的前言所说:“对西藏普通的百姓而言……他们是智慧的人类。与西方普通人一样,他们需要享受现代化的生活。他们不希望把他们当做古老的文物加以收藏和展示,更不希望把他们当做虚拟中的‘香格里拉’或‘香巴拉’让人观摩,被人误解、误会。”

        鉴于该文作者的身份,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副总干事,大概很多人又会有诟病与怀疑,但我相信事实如此。对于任何一个民族来说,生活总是自己的,谁都不希望为了别的那些人而活着。

        从书中看来,作者的观念已经是一个相当西化的人了。如果按照西方观念,所谓的民主与人权,个人的理解大概就是给每一个自然人以自己做选择的权利。我不知道当这样的西方价值观深入藏族人心中的时候,那种传统的宗教价值观连带着那种独特的宗教文化该何去何从。当然了,传统没有那么容易被打破,民主也没有那么容易就深入人心。

        在我看来,西藏最有魅力的,就是藏文化中那种宗教与世俗的高度统一,这种统一无论对群体还是个人,都相当有效,就像书中说藏族人对于酒的态度一样。一方面是人们虔诚的宗教信仰,一方面又是人们直白的世俗生活,二者没有高低没有彼此,贯穿了一个人的一生中的方方面面。

        我想,也是正因为如此,在我们眼中,这种文化以及那里的人们总是充斥着矛盾,充满了悬念,永远都不缺乏虔诚与快乐,辛劳与痛苦。神性与人性的共生才是藏文化的根本所在。也许这样的生活,只有古希腊的戏剧中才能寻到同样的魅力吧!

        问题在于,作为外来人,能够接受这样的生活吗?我想这是很难的。这大概也就是那么多人从世界上各个角落来到这片雪域高原的原因吧,那只是一场戏,仅仅是人生中一次快乐的高潮体验——他们只需要喝酒,只需要拜佛,却无须用一生去救赎。对更多人来说,更多的东西他们即体会不到,也不想体会。

        终归,我们只是过客。

        最后,摘录书中一位老者吟诵的《茶酒仙女对言》中酒仙的话,很喜欢,当然原作中是不是这样就不知道了,也不重要。

        “我是供品,奉献给尊贵的喇嘛,奉献给慈悲、怒目的神灵;我是国王和王妃结缘的胶水。我是平民百姓的喜乐,我是勾引可爱姑娘的圈套。握住你更加快乐地各厂,我祝你更加轻灵地舞蹈。”

  • 再说书 - [说书]

    2007-11-15

        看《里芬施塔尔回忆录》,感慨,他妈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女人!即便把书中的内容折扣60%,这个女人依然是个奇迹。很后悔当初在南京没有看她拍的那些电影,现在想找估计要费点心思了。

        晚上又看寇德卡的集子,有点眩晕的感觉,匆匆翻过,就放下来,再看下去会如何?

        对于毛姆的书,至少看过的两本,最让人爽的地方,就是作者能够把很复杂且戏剧化的人物关系用不长的篇幅说清楚,并且在其中混淆黑白,颠倒善恶,当然只是传统意义上的,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其实谁是善的,又有谁是恶的,都他娘的一群傻逼而已。

  •     一直不知道王朔这个流氓居然生的也是女儿。我一直想要个女儿,可生出来确信是个女儿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处于一种晕菜的状态,万一她像我一样成了一个流氓怎么办,流氓,还是个女孩,高智商的,破坏力惊人。

    http://www.douban.com/subject/2257188/

        这两天看王朔的《致女儿书》,深有感触,强烈推荐大家看看,不过作为一个老流氓写的东西,想从中看到那种普通的父女温情和正常的家庭生活描写显然是不切合实际的,但是至少,我能够产生很多的共鸣,本来,我也是个非常拧巴的小流氓。

        书中前一部分王朔写自己小时候的日子,以及从长辈口中听到的那些回忆,竟然很有些熟悉,不觉也会想起自己的家。近来越来越觉得一个家族对于人性格的影响居然是如此的巨大,可以和生活的环境所造成的影响相比。前一阵见到一个堂叔,和我老爸是一个爷爷的那种,第一次见到他居然如此熟悉,用老妈的话来说,一看就知道是你们家的人,其实,我隐隐觉得有些恐怖。

  •     很多天没有正儿八经的写点东西了,那就写点吧,今天之后,不再这么晚睡觉了,或者说,就算这么晚睡觉,也尽量不要上网忽悠了。

        写点什么呢?可能以前写过吧,忘记了,但是至少是说过了无数遍的。胖子的一个朋友,很帅的帅哥,去年十一前有过一面之缘,在北大。当时哥们问了我一个问题,说我走了这么多地方,最大的感触是什么,大概是这个意思吧。我想了一想,说,大概是生死的看法吧。哥们问,如何说呢?

        哥们当时已经是北大统计学硕士,现在据说去了斯坦福读Anthropology,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哥们真得很帅。

        OK,那就说说如何说这个问题吧。相信很多朋友都读过了《西藏生死书》那本书,这本书本质上是一本宗教书籍,也就是说,信与不信,会对人的看法有非常大的影响,而这本书脱胎于莲花生大师的《西藏度亡经》,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西藏人对于死亡的看法可以从天葬这一丧葬方式中得到充分的体现。而我第一次接触天葬的时候,我没有遇到过其他任何直接的关于死亡体验,因此,当时那种冲击是直接深入我的心中的。

        曾经写过篇文章,详细地记叙了天葬的经过,可当时的仅限于深刻地感受,却无法说清楚那种感受。而后来,在途中一次次的和死亡擦肩而过,也加深了我的这种感受,直到我在梅里的那一次。

        那天早晨,天气很好,8点多,吃过早餐,把不用的东西全都寄存在梅里客栈,背上必须的东西,大概十公斤多点,上路。

        从飞来寺前的小路下山,到半山处,走错了路,在脸上被荆棘丛划开了几条小口之后,终于回到了正途上。这是条澜沧江边干热河谷中的典型的小路,山坡大概75度左右,上面除了一丛丛稀疏的草之外,没有任何作物,而山坡的底端就是滚滚的澜沧江水。

        小路有大概60厘米宽,隔一段就会因为前两天的雨水而被冲断一小段,通常跳一下就能过去,此外,时不时地还会从山坡上流下来一些砂土,在小路上堆起来,这时候就要稍稍背靠着山坡,绕过去。

        就在这样的路上,我一个人下山,有两次差点掉到江里去,脚下一滑,就赶紧往后靠,用背包蹭在沙土上,防止自己掉下去,然后才紧张的惊出一头冷汗。不管怎么样,十点多,我还是顺利地来到澜沧江边,过吊桥,在村子里乱窜找人,然后到西当温泉。此时已经大概一点多钟。

        在西当温泉吃了一个粑粑,喝了两碗水,然后灌上一壶葡萄糖水。和旁边昨夜在山上迷路的人们聊天,个个都劝我不要一个人在这个时间还上山,可我还是忍不住想挑战自己一把,于是,两点半的时候,北上背包,继续上路。

        没有走过那段路的人也许会觉得很简单,说个高度差吧,飞来寺大概3200,吊桥2000,西当温泉2600,而一会将要翻过的垭口是3800,雨崩上村3200。我不知道如果我当时知道这个数字会不会坚持爬山,我当时只是询问当地人走某段路大概要多长时间,然后看时间够不够就上路。

        上路,一路寻找马粪骡子粪前行,因为昨天刚刚有人在山上迷路,一夜之后才被人救下来,因此我格外的小心。沿着大路,不敢抄一点小道,看到马粪就很兴奋。前三分之一还算轻松,没敢走得太快,一步一步的也就上来了。在三分之一处的休息处休息,喝了点水,继续。

        一边走着,天气开始慢慢的变坏,开始下雨,地上开始湿滑,慢慢开始觉得有些累,但还是坚持着,走到实在走不动了再歇一会,然后继续。等我走到三分之二的休息处时,已经很是疲惫,在想要不要就在这里过夜,可想了一下,马上又改变主意,就想挑战一下自己。

        于是,稍微多休息了一会,又继续上路。山路慢慢的变得比刚才陡了一些,雾气在山路上弥漫开,两边原始森林中的巨大树体高高耸立,只有偶尔的马粪还冒着熟悉的气味,是不是看到的杜鹃花,如此美丽。可此时的我却更喜欢马粪,我不想在这个山上迷路。

        脚步明显的慢了下来,而休息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每次累了,包也不卸,就直接往后一靠,我的人靠在包上,身体伸直,喝点水,让自己能够恢复一点体力。雾在林中流动,可我无心欣赏,我只想走到山口。

        疲劳不断的积聚,慢慢的,我必须要通过数步数来强迫自己前行,每五十步休息一次,然后是每四十步,每三十步。每一次数完那似乎越来越漫长的数字,我就一下子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什么话也不想说——事实上也没有人跟我说话。

        在我眼中,树林还是那么密,天色却似乎慢慢暗了下来,可路却似乎永远都走不完。耳中除了自己呼吸的声音,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浓雾吞没了世上的一切,连声音都囊括其中。于是自己轻喊一两声,却仿佛天外传来。大脑几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催促自己往上爬。我不敢想如果迷路会怎么样,如果天黑会怎么样。只能不断的驱动自己的双腿,一步,两步,三步……直到自己想要的那个步数,然后重重的倒在地上。

        在我的潜意识中,我已经明白,这是我第一感如此的接近死亡,虽然我在努力的向前,可我却似乎已经陷入了他的宿命,我会在山上死去吗?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不确定。我已经开始陷入绝望,而没有什么比这种情绪更加恐怖了。我努力的告诉自己,坚持一下,马上就要到山顶了,可每一次转弯过后,都是位置更高的一个转弯,我只能继续。


        比死亡更可怕的一定是绝望,我到现在仍然清晰地记得那潜在我的心中的恐惧,我几乎就要被击溃,而这种恐惧是来自绝望,当人完全被绝望占领之后,他一定会死于恐惧之中,那一刻我深深的体会到这一点。我想起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们,我开始怀疑我的决定是否正确,我不知道我在这个山上死去,我会不会被狗熊拖走,而更可怕的是在我还半死的时候就来了很多狗熊,无论如何,我不想死在这个大山的原始森林里。

        就跟很多故事一样,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了经幡,阳光也不知道何时已经冒了出来,当时我的大脑已经不能思考了,我仍然以为自己还在那个弥漫着浓雾的森林里,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垭口,我的脸上是雨水,汗水,我的腿几乎就不能随意而动,我的漏水不透气的假冒冲锋衣一拉开,就会想打开蒸笼一样,蒸出阵阵白汽。

        路平坦了起来,我看到了白塔,无数的经幡,我仿佛置身天堂。那是一种拚尽全力之后达到山顶的释放,不忘在白塔右绕三圈,然后摇晃着漫步向前,如果当时有一个家伙,告诉我,欢迎你来到天堂,我一定会相信他——我已经死了。

        还是跟很多故事中一样,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小木屋,于是走了进去,小木屋里有一群人,看到我露出惊异而友好的表情,邀请我上去喝酥油茶,给我吃东西,让我烤火,我被拯救了,就是这样。此时已经是六点半多了,我爬了整整四个小时。七点多,我跟着他们下山,用了四十分钟到达上雨崩,冲洗一遍,吃饭,然后就倒在了我的睡袋里在他家只有四十厘米宽的三合板沙发上睡着了——他家已经没有床位,而我实在不想再走了!


        第二天,我去了神瀑,带着一个瑞典美女,一个美国帅哥,那个美女除了屁股大了些,真得很漂亮,那个帅哥很帅,逢人就说,Welcome to America,and let's have a cup of coffee.要是他的话语成真,估计他要请几百个人喝咖啡了,他在西雅图。第六天,期待的当地节日没有开幕,马骅,连同和他同车的那些人,一起掉到了澜沧江里,至今尸骨还没有找到,那还是一个曾经的传说。而我,和在雨崩认识的帅哥东子回到了中甸,一人拽过两条藏地青旅的被子——一条垫在下面,一条盖在上面——美美地睡了一大觉。

        如果死了,又能如何?死不过是另一个开始,这个世界上只有死是必然的。但是,当你离死亡如此近,甚至你能感觉到你的每一步都在离死亡更近一点的时候,那是一种什么感觉?绝望与恐惧就是死亡的面孔,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吞噬。所幸,我现在还活着,仅此而已。

        从那以后,我就深深地爱上了梅里,我体会到了死亡的滋味,我感受到了生命的无常,但是更重要的,我也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张力,那是一种极致的美。我不知道如果那片经幡在高那么一点点,我是不是还能如此自信的说这句话,但是,他没有高那么一点,不是么?所以,我赢了。那时迄今为止,我唯一一次用尽全力,甚至把生命作为赌注去做一件事情,让我至今怀念。

        死亡到底是什么?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死去之前作了什么。曾经,我一直努力的告诉自己,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在活,可我却总是无法做到,很是自责。可自责也总比忘记了这条信念强得多。可是,某天,我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忘记了那种信念,于是,不断地提醒自己。

        因此,写下这篇文章,算是一点激励吧。不得不承认,我很喜欢在刀刃上嗜血的日子,亦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一种轮回,一种家族的性格。既然不能过如此的生活,也总是可以体验同样的感觉,那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把自己的生命也赌上,去搏。

        很是期待当初的那种感觉,就像期待回到梅里的怀抱一样!

  • 艳遇 - [说书]

    2007-05-17

        说起艳遇,相信每个人都会怦然心动,不过在我,也就只是跳跳而已,毕竟自己也明白,无论在任何时候,即便有了邂逅,自己也无力深入发展下去,以至于将它变成一场艳遇。

        所谓的艳遇之都,只去过丽江,没有艳遇,甚至连邂逅都没有一个,可我至今仍然记得在丽江某个午后。

        那天,依然是百无聊赖的古城中闲逛,从万古楼沿着一条游人较少的巷子下山。走了一半,像往常一样,到了一块阴凉之处,索性就在台阶上坐下来,静静的发呆。丽江是个猎艳的好地方,可在我看来,丽江如果还有一些值得让我留恋,那就是布拉格酒吧,还有每一个可以发呆的角落。

        于是,就这么坐着,低着头,手摆弄着鞋带。就在最不经意的一瞬间,一个人影从身边闪过,没有看得真切,但我可以肯定那是一个女孩,因为单那一瞬间的影子,就足以让我心跳——修长白皙、有着迷人的曲线的小腿,跳跃着从我身边掠过。可我当时并没有回头,而且,即便这么一个念头,也在空荡荡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就这么呆呆的一两秒,之后,那副美丽的小腿不可抑制的占据了我的脑海,我急切地想知道是怎样一个女孩能够拥有这样完美的曲线。于是,我回头,我们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我可以肯定,她也是在那一瞬间回过头来的,就像电视中演的那样,我笑得很坦然,我觉得她笑得很灿烂。

        此时那个女孩站在我身后几级台阶之上的一块平台上,上半身自然的转过来,俯视着我。她个头不高,但却有着娇好的身形。白色T恤,牛仔七分裤,白色棉袜,白色运动鞋,黑色的长发简单地在脑后挽起,可我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她的容貌,只记得很年轻,很阳光,很秀丽。

        就这样,我们在那一瞬间彼此微笑,随后,也在一瞬间,同时扭过头。我继续坐在那里,发呆。

        和电视中的情节不同,从那之后,我没有再过那个女孩,也许,就算再次见到,我们也不会彼此认出来。可就是这一次连邂逅都算不上的相遇,却让我记忆犹新。我知道,在我们相视而笑的那一刻,我的眼中饱含着期待,而从她眼中,我也读到了相同的内容,我们仿佛明白彼此的想法,可我们同时选择让一切嘎然而止,只留下那一个瞬间定格在我的脑海中。

        后来,我想,为什么唯独这一次偶遇让我记忆犹新?

        早在拉萨,就听说单身女子去拉萨的很多,而且很多很容易上手的,只是当时我还很呆,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的机会。在泸沽湖,被无数的当地人问起为什么我一个男人到泸沽湖却不去走婚。而我隔壁房间的那个大四女孩,在离开的前一个傍晚,从她透出的粉红色灯光房间中传出了阵阵低声的呻吟,绵绵不绝,而我只好下楼去喝酒喝到半夜。

        关于艳遇的故事,我已经收集了很多很多,比如在中甸,某男忽悠某网友过去,然后把旅店的人吵得一晚上都没有睡觉;比如在拉萨,某女晚上出去high完,早上穿着比基尼回旅店,导致旅店被查;当然了,最传奇的莫过于泸沽湖的那个扎西。

        据说,女人对于旅途中艳遇的期待远远大于男人,这大概是因为女人在平日的生活中有着比男人更多的压抑吧。所以,我很真诚的警告各位男士,如果在旅途中遇到这样的机会,碰上了一位欲女,而你又有心有胆的话,那就放心大胆的上吧!救人救己,功德无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