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习惯 - [发呆]2007-08-14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有一种无形的冲动在我的身体里涌动。于是,每每等到精疲力竭不得不上床的时候,总是会跟自己说一声,明天一定不要这样,可第二天总是一样。习惯当真是一种巨大的力量,其实,说得更坦白一些,时间,才是着巨大力量的根本。我知道自己每到夜幕降临就开始两眼发光完全是因为长久以来的习惯所造成的,而我既无力更无意去改变这种习惯,随他去吧!

        还有很多事情也是如此,只不过都是习惯,而当遇到郁闷之事又无力改变的时候,也常常会对自己说:没事,习惯就好了。可终究是有些的确慢慢就习惯了,而有些却怎么也无法直面,因为,我有着相反的习惯,而要将这种习惯替代,那一定是比养成一种习惯更难。

        回首来路经常会哑然失笑,对于现在流落在北京这个地方,更觉得是命运的玩笑。最近在看一部小说,《北京的秘密》,当然了,跟某些类似的小说一样,故事中的情节离我们的生活很远很远,可毕竟在北京这个地方,有些描述却又让人觉得如此的贴切。有兴趣的人有空可以看看,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culture/1/237333.shtml。一个关于男人和女人之间权钱色的故事,当然了,北京作为这个故事的大背景,在中国也只有北京能有这样的舞台了。

        想起另外一部小说,《金鳞岂是池中物》,同样是关于北京的描述,可《金鳞》却只适合男人看,而《秘密》却男女都适合,当然了,这不仅仅是因为前者是作为一部H小说在众多成人论坛上流传开来的。

        关于自己的那些刚刚起了头的文章,已经无限期延后了,说不定就成了彻头彻尾的太监,还是个小太监。其实,我真得很想把他写完,只可惜心情已经变了,所以写出来的估计也要重新来过。我知道根据心情写东西,本就说明我还不适合去写这个东西,或者我根本不适合去写东西,那么,就顺其自然吧。

        好了,晚了,睡了。我还是习惯晚睡,晚起,每天有酒喝,每天有肉吃,看看书,听听碟,聊聊天,拍拍照。我靠,没睡已经开始做梦了!还是来张照片吧,一样无聊的云彩,呵呵,实在是没时间没心情拍别的了,将就着看吧。

    Yak 发表于 02:18:06 | 阅读全文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辑
  • 立秋 - [发呆]2007-08-08

        又立秋了。

        当然了,对于身处伟大祖国首都北京的我来说,更让人欢欣鼓舞的,那就是明年的今天,北京奥运会就要盛大开幕了。而在离这个伟大日子还有一年的今天,在天安门广场上上演了一场隆重的典礼,据说,典礼上美女很多,可惜,我没有亲临现场。可即便我去了,我也会说可惜,因为那些美女都不是我的。

        长久没有说些什么,这不是说我一天到晚没有机会说话,事实上,在过去的两三个星期内,我说的废话那是相当的多,其频率之大,内容之空洞,可能仅次于我上本科是每天跟哥们打牌时所说的废话。正是这样的废话说得多了,才使得自己没有能力去说些看上去有点价值的东西,每天仅仅在路上的时候,放松一下神经,幻想一下那个曾经属于,以后属于,现在却未必属于我的世界,然后又投入到紧张的生活与学习中去。

        累得半死,早就坐在床上不想动弹,可当大家都睡下,我坐在这台电脑前的时候,却又抑制不住的开始兴奋,但大脑却实在是无力转动,于是就这么一会兴奋,一会晕菜,闭上眼睛,有时会有一种向黑暗中直落下去的感觉,别有一种幸福。

        美女要去尼泊尔,让我再次想起了那座小镇上的绝色美女Diamond;还有那副在加都买的,每颗石头都如纳木措般湛蓝的耳坠。拜托美女如果遇到能够给我带一副一样的回来,可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够遇到。那样的蓝色石头,每二十个串成一串,做成的耳坠,出奇地美丽。当时,我是从胖子手里抢过来的——毕竟,唯有那么一副完美的。

        很久没有拍照了,几乎要忘记了快门如何按下;很久没有写东西,几乎要忘记了如果做文字的排列与组合;很久没有扯淡了,几乎就要忘记了用来扯的蛋是鸟蛋、王八蛋还是卵蛋。

        好了,我只知道,无论生活如何变化,我还是原来的我。

    Yak 发表于 23:44:18 | 阅读全文 | 评论 2 | 引用 0 | 编辑
  • 换坑 - [发呆]2007-07-23

        最终,还是决定换坑。

        很久以前就在blogbus混过,当时也是因为改版导致的速度与操作问题,放弃了。没想到如今却又因为同样的原因从另外一个地方搬了回来。

        blog经营的时间长了,就像自己的家一样。如此搬来搬去,实在是劳心又劳力。可人终归还是想找一个舒适一点的房子,所以也就一次次地忍了。不过,这次之后,完全厌倦了搬家的折腾,所以,就这里吧,只要这个网站在,我就在这里赖着了。

        办了家,也换了个名字,以前的名字用了一年多:“Dying——慢慢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如今,这个名字似乎有些太阴森了,还是换一个明朗点的吧。一直不愿意放弃一些东西,可我分明感觉到他们正在逐渐离我远去,我想圈一块地方,在我的脑海中,把那些东西统统放在其中,那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幻境,仅此而已。

        新开张的地方,来张图吧。前几天的一个傍晚在东方广场东门拍下的。

    Yak 发表于 12:50:22 | 阅读全文 | 评论 2 | 引用 0 | 编辑
  • 杂言 - [发呆]2007-07-18

        昨天蒸了一天的包子,终于,今天清晨时分,咔啦一声雷鸣,暴雨倾盆,于是赶紧从床上跳下来关窗户。只是没想到,刚刚回到床上躺下没多久,雨就稀稀拉拉的小了下来,不多久就停了。虽然凉爽了不少,可依然很闷,心中无限的期待只能在如此的天气中慢慢的闷成一肚子的火。没想到进入夏末,连下雨都如同早泄,完全不像前一段的雷雨,来来往往,时大时小,张弛有度,高潮迭起。

        还算欣慰的是早晨天气慢慢的放晴,久违的太阳终于出来了,倒不是我喜欢太阳,只是因为儿子的尿布、床单、床罩、被套等等用品都要洗洗晒晒,静候儿子大驾。只可惜这个小子或者丫头片子似乎完全不急,天天在某猪头腹中翻来倒去,锻炼身体。哎,还是早点出来吧,出来我就可以亲自玩弄他了,我已经有些等不急了。本来一直想最好是个巨蟹座的,可目前看来似乎已经是不可能了,算了,狮子就狮子吧,至少看到某同学,还是看到了希望……

        虽然如此,可无论如何还是想要看看书,听听音乐,溜达溜达,只是没有拍照的可能。本期《城市画报》挺不错,蓝色的封面让人一看就很喜欢;《三联》越来越水,实在是没有什么太值得留恋了;《男人装》最后页的笑话一般都还值得一看。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的那套译文名著文库不错,价格便宜量又足;人民文学出版社在豆瓣上被人鄙视,不过我正在看它出的某著名侦探小说家的小说,只是某美女推荐的那本《无人生还》似乎还没有,于是一边看别的一边等待;三联的书越来越八卦,很少看;只有商务的书,很过瘾,就是看起来太费劲。

        最近对于云南四川的思念似乎在一瞬间就减轻了不少,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也许迟早是要如此的,所以,就这样吧。也许,还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去做。好了,这几天唯一有些郁闷的是自从老妈来了就不能保证每天吃一顿辣,两天下来就像生活中少了些什么,心里恍恍惚惚的,在想晚上是不是要去弄盆毛血旺回来吃呢?

    Yak 发表于 15:54:35 | 阅读全文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辑
  • 也曾如此贴近死亡 - [说书]2007-06-26

        很多天没有正儿八经的写点东西了,那就写点吧,今天之后,不再这么晚睡觉了,或者说,就算这么晚睡觉,也尽量不要上网忽悠了。

        写点什么呢?可能以前写过吧,忘记了,但是至少是说过了无数遍的。胖子的一个朋友,很帅的帅哥,去年十一前有过一面之缘,在北大。当时哥们问了我一个问题,说我走了这么多地方,最大的感触是什么,大概是这个意思吧。我想了一想,说,大概是生死的看法吧。哥们问,如何说呢?

        哥们当时已经是北大统计学硕士,现在据说去了斯坦福读Anthropology,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哥们真得很帅。

        OK,那就说说如何说这个问题吧。相信很多朋友都读过了《西藏生死书》那本书,这本书本质上是一本宗教书籍,也就是说,信与不信,会对人的看法有非常大的影响,而这本书脱胎于莲花生大师的《西藏度亡经》,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西藏人对于死亡的看法可以从天葬这一丧葬方式中得到充分的体现。而我第一次接触天葬的时候,我没有遇到过其他任何直接的关于死亡体验,因此,当时那种冲击是直接深入我的心中的。

        曾经写过篇文章,详细地记叙了天葬的经过,可当时的仅限于深刻地感受,却无法说清楚那种感受。而后来,在途中一次次的和死亡擦肩而过,也加深了我的这种感受,直到我在梅里的那一次。

        那天早晨,天气很好,8点多,吃过早餐,把不用的东西全都寄存在梅里客栈,背上必须的东西,大概十公斤多点,上路。

        从飞来寺前的小路下山,到半山处,走错了路,在脸上被荆棘丛划开了几条小口之后,终于回到了正途上。这是条澜沧江边干热河谷中的典型的小路,山坡大概75度左右,上面除了一丛丛稀疏的草之外,没有任何作物,而山坡的底端就是滚滚的澜沧江水。

        小路有大概60厘米宽,隔一段就会因为前两天的雨水而被冲断一小段,通常跳一下就能过去,此外,时不时地还会从山坡上流下来一些砂土,在小路上堆起来,这时候就要稍稍背靠着山坡,绕过去。

        就在这样的路上,我一个人下山,有两次差点掉到江里去,脚下一滑,就赶紧往后靠,用背包蹭在沙土上,防止自己掉下去,然后才紧张的惊出一头冷汗。不管怎么样,十点多,我还是顺利地来到澜沧江边,过吊桥,在村子里乱窜找人,然后到西当温泉。此时已经大概一点多钟。

        在西当温泉吃了一个粑粑,喝了两碗水,然后灌上一壶葡萄糖水。和旁边昨夜在山上迷路的人们聊天,个个都劝我不要一个人在这个时间还上山,可我还是忍不住想挑战自己一把,于是,两点半的时候,北上背包,继续上路。

        没有走过那段路的人也许会觉得很简单,说个高度差吧,飞来寺大概3200,吊桥2000,西当温泉2600,而一会将要翻过的垭口是3800,雨崩上村3200。我不知道如果我当时知道这个数字会不会坚持爬山,我当时只是询问当地人走某段路大概要多长时间,然后看时间够不够就上路。

        上路,一路寻找马粪骡子粪前行,因为昨天刚刚有人在山上迷路,一夜之后才被人救下来,因此我格外的小心。沿着大路,不敢抄一点小道,看到马粪就很兴奋。前三分之一还算轻松,没敢走得太快,一步一步的也就上来了。在三分之一处的休息处休息,喝了点水,继续。

        一边走着,天气开始慢慢的变坏,开始下雨,地上开始湿滑,慢慢开始觉得有些累,但还是坚持着,走到实在走不动了再歇一会,然后继续。等我走到三分之二的休息处时,已经很是疲惫,在想要不要就在这里过夜,可想了一下,马上又改变主意,就想挑战一下自己。

        于是,稍微多休息了一会,又继续上路。山路慢慢的变得比刚才陡了一些,雾气在山路上弥漫开,两边原始森林中的巨大树体高高耸立,只有偶尔的马粪还冒着熟悉的气味,是不是看到的杜鹃花,如此美丽。可此时的我却更喜欢马粪,我不想在这个山上迷路。

        脚步明显的慢了下来,而休息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每次累了,包也不卸,就直接往后一靠,我的人靠在包上,身体伸直,喝点水,让自己能够恢复一点体力。雾在林中流动,可我无心欣赏,我只想走到山口。

        疲劳不断的积聚,慢慢的,我必须要通过数步数来强迫自己前行,每五十步休息一次,然后是每四十步,每三十步。每一次数完那似乎越来越漫长的数字,我就一下子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什么话也不想说——事实上也没有人跟我说话。

        在我眼中,树林还是那么密,天色却似乎慢慢暗了下来,可路却似乎永远都走不完。耳中除了自己呼吸的声音,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浓雾吞没了世上的一切,连声音都囊括其中。于是自己轻喊一两声,却仿佛天外传来。大脑几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催促自己往上爬。我不敢想如果迷路会怎么样,如果天黑会怎么样。只能不断的驱动自己的双腿,一步,两步,三步……直到自己想要的那个步数,然后重重的倒在地上。

        在我的潜意识中,我已经明白,这是我第一感如此的接近死亡,虽然我在努力的向前,可我却似乎已经陷入了他的宿命,我会在山上死去吗?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不确定。我已经开始陷入绝望,而没有什么比这种情绪更加恐怖了。我努力的告诉自己,坚持一下,马上就要到山顶了,可每一次转弯过后,都是位置更高的一个转弯,我只能继续。


        比死亡更可怕的一定是绝望,我到现在仍然清晰地记得那潜在我的心中的恐惧,我几乎就要被击溃,而这种恐惧是来自绝望,当人完全被绝望占领之后,他一定会死于恐惧之中,那一刻我深深的体会到这一点。我想起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们,我开始怀疑我的决定是否正确,我不知道我在这个山上死去,我会不会被狗熊拖走,而更可怕的是在我还半死的时候就来了很多狗熊,无论如何,我不想死在这个大山的原始森林里。

        就跟很多故事一样,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了经幡,阳光也不知道何时已经冒了出来,当时我的大脑已经不能思考了,我仍然以为自己还在那个弥漫着浓雾的森林里,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垭口,我的脸上是雨水,汗水,我的腿几乎就不能随意而动,我的漏水不透气的假冒冲锋衣一拉开,就会想打开蒸笼一样,蒸出阵阵白汽。

        路平坦了起来,我看到了白塔,无数的经幡,我仿佛置身天堂。那是一种拚尽全力之后达到山顶的释放,不忘在白塔右绕三圈,然后摇晃着漫步向前,如果当时有一个家伙,告诉我,欢迎你来到天堂,我一定会相信他——我已经死了。

        还是跟很多故事中一样,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小木屋,于是走了进去,小木屋里有一群人,看到我露出惊异而友好的表情,邀请我上去喝酥油茶,给我吃东西,让我烤火,我被拯救了,就是这样。此时已经是六点半多了,我爬了整整四个小时。七点多,我跟着他们下山,用了四十分钟到达上雨崩,冲洗一遍,吃饭,然后就倒在了我的睡袋里在他家只有四十厘米宽的三合板沙发上睡着了——他家已经没有床位,而我实在不想再走了!


        第二天,我去了神瀑,带着一个瑞典美女,一个美国帅哥,那个美女除了屁股大了些,真得很漂亮,那个帅哥很帅,逢人就说,Welcome to America,and let's have a cup of coffee.要是他的话语成真,估计他要请几百个人喝咖啡了,他在西雅图。第六天,期待的当地节日没有开幕,马骅,连同和他同车的那些人,一起掉到了澜沧江里,至今尸骨还没有找到,那还是一个曾经的传说。而我,和在雨崩认识的帅哥东子回到了中甸,一人拽过两条藏地青旅的被子——一条垫在下面,一条盖在上面——美美地睡了一大觉。

        如果死了,又能如何?死不过是另一个开始,这个世界上只有死是必然的。但是,当你离死亡如此近,甚至你能感觉到你的每一步都在离死亡更近一点的时候,那是一种什么感觉?绝望与恐惧就是死亡的面孔,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吞噬。所幸,我现在还活着,仅此而已。

        从那以后,我就深深地爱上了梅里,我体会到了死亡的滋味,我感受到了生命的无常,但是更重要的,我也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张力,那是一种极致的美。我不知道如果那片经幡在高那么一点点,我是不是还能如此自信的说这句话,但是,他没有高那么一点,不是么?所以,我赢了。那时迄今为止,我唯一一次用尽全力,甚至把生命作为赌注去做一件事情,让我至今怀念。

        死亡到底是什么?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死去之前作了什么。曾经,我一直努力的告诉自己,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在活,可我却总是无法做到,很是自责。可自责也总比忘记了这条信念强得多。可是,某天,我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忘记了那种信念,于是,不断地提醒自己。

        因此,写下这篇文章,算是一点激励吧。不得不承认,我很喜欢在刀刃上嗜血的日子,亦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一种轮回,一种家族的性格。既然不能过如此的生活,也总是可以体验同样的感觉,那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把自己的生命也赌上,去搏。

        很是期待当初的那种感觉,就像期待回到梅里的怀抱一样!

    Yak 发表于 04:00:41 | 阅读全文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辑
  • 由一张照片想到的 - [拍照]2007-06-20

        自从很久很久以前看了《黑镜头》那套越来越水,连续出了12本后似乎还有后续的摄影书籍之后,就很少看类似的摄影书籍了,同一个人的摄影专辑看得更多一些。不过最近痴迷上了这套书《The Hulton Getty Picture Collection》,里面把20世纪20-70年代的图片分册编辑出版,当时翻了翻就觉得很有意思,于是一本本的收齐。就是不知道又没有1910s和80、90年代的,有机会再说吧。

        作为GettyImages编辑的书,还是很有实力的,各个时期的典型人物事件都有提到,很好玩。而这么多张图片中最喜欢的还是30年代那本的封面。

        有时候在想,拍照是否就是对于幻想的某种程度的实现,或者说,我们拍照就是试图把幻想当中的某些场景现实化。而直到现在,我还仅仅是把同时出现在幻想和现实中的场景拍下来,很少试图通过自己的设计去实现一个幻想中的场景,少有的几次也效果不好。传说中的执行力不行啊。

        而喜欢上面这幅图的原因,就是因为它就是一幅常常萦绕在我的脑海中的景象,只是,如果换做是我,我是无法拍得如此传神的。于是,花了大半个晚上的时间,在Getty的网站上翻了几千张图片,最终还是没有找到,累得我半死,只好作罢。如果有谁知道这张照
    片的来历,记得告诉我一声,呵呵。

        对于拍照这件事,有着太多的困惑,特别如果是纪实的话,我不知道该把自己放在如何的位置上。看桑塔格的《论摄影》,没怎么看懂,却还是在某些问题上得到了一点点答案,于是更加放心大胆的去拍照。

        对于布列松,其实不甚理解他那所谓的“决定性瞬间”,大概是因为一直都用不惯50mm的焦距吧。看不列松的照片,总觉得似乎不错,但又产生不了足够的共鸣。而对于罗伯特·卡帕,一直觉得对这样一个人,摄影只是一个工具,一种体验,他的生命太过强大了。

        能熟练的叫得上名字的,也就这么两个了,有很多摄影师,看到他们的照片的时候,如此的熟悉,可却一直都记不住他们的名字。前两天比较多的看了看寇德卡的东西,很喜欢很喜欢,25mm的焦距才是我喜欢的,但是这个焦段也着实难用,不比50好多少,寇德卡简直把他用到了极致。

        其实就我个人而言,用得最熟的还是35mm,因为傻瓜机都是35,直到现在,那个很古老的Olympus mju:1还是很顺手,准备一直用下去。但是这个焦距一样很难用,只是因为熟练,很难丢弃,不过以后估计会努力地向24mm靠近,太喜欢这个焦距了。

        拍照,终究是一件极其个人的事情,因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体验,因此也会有不同的幻想。片子拍出来,取悦自己才是最大的乐趣,而自己喜欢,别人也喜欢的,必然是具有生命力的片子——毕竟,大家都有的那种幻想,就是一种生命力的代表,比如情色,比如死亡,再比如,美好的生活。

        给一个链接,从douban上面偷来的,上面是很多大师的一些片子,不过这个网页似乎不是特别的干净,但也没有病毒就是了:http://www.masters-of-photography.com/index.html。其中,左边的一排就是摄影师的名字,KOUDELKA,寇德卡。

        只是,我一直怀疑,看别人的片子,该如何去对待,该如何去学习?至少我自己还没有什么很好的方法,所以,也仅仅就是看看,看看而已。

    Yak 发表于 21:19:46 | 阅读全文 | 评论 2 | 引用 0 | 编辑
  • 走走拍拍 - [拍照]2007-06-17

        拍照,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周边一两公里之内,翻来覆去的拍,时而有这样那样的惊喜。就这么拍下去吧。

        苏州南山宾馆,朋友婚礼在这里举行,于是就抽空拍了一张

     

        我家附近

     

        王府井教堂内景

        平时随便拍下的图片,很喜欢北京下雨,当然就多来几张咯。

      
    Yak 发表于 22:27:27 | 阅读全文 | 评论 3 | 引用 0 | 编辑
  • 朋友 - [发呆]2007-06-06

        当城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我就想起了那遥远的家,想起了那不很遥远的母校。走在大街上汗如雨下,却觉得无比的痛快。只是,期待的那场大雨却总久久不来。

        上周六去苏州参加一个哥们的婚礼。哥们从美国回来,用两周的时间办婚礼,席间听说他老婆可能会Transfer到美国去工作了,在为他们祝福之余,心中又不禁有点小小的失落。一直以来,能够有众多的朋友在一起玩,一起乐,是我最大的乐事。虽然自己一直漂游不定,但却始终惦记着一些人,希望有朝一日大家都能够在一个地方生活,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只是,随着年龄的成长,一个又一个的朋友奔向四方,而其中不乏出国的,开始是一个一个,后来就变成了一对一对,对于后者就格外的失落。因为我知道,他们出去之后,短期内是不会回来了;即便有空回来,也没有时间相聚;即便是有时间相聚,也很有可能缺乏共同语言了。而如果一个人出去,他就有可能在某个时间回来生活;而如果一个人在国内,无论如何都是很方便联系的。

        当然,也会有一些人,无论走到天涯海角,即便几十年不联系,见面时也依然就象昨天才一起聊过一般。只是,这样的朋友远赴重洋,依然是一种失落。前一段,一个朋友过生日,却因为当时在火车上而无法当天祝福,着实有些心里不安。还好,过几天会是他农历的生日,希望能够即时送上祝福。

        如果有一天,能够和众多的朋友,在一个牧场上生活,或者大家一起开着帆船出海,那会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只是不知道等到我们年华老去,是否还能有如此的心境,也不知是否还能彼此如此相熟相知,不过,这终究是一个夙愿,我们在一起开心快乐。如果不可以,我宁愿到在永无止境的路上。

        只是希望各位朋友,无论在世界上的哪个角落,都能够开心快乐:)
    Yak 发表于 23:42:03 | 阅读全文 | 评论 1 | 引用 0 | 编辑
  • 五月三十日——双子 - [发呆]2007-05-30

        今天老爸生日,想想时间过得真快啊,老爸马上要升级了,估计他还清楚地记得他上次升级时候的情景呢。遥祝他生日快乐好了。

        昨天、明天都有好友过生日,6月也有不少好友生日,双子座的人和我很搭嘎,而我在很多人看来出了好色贪财象金牛座的,其他方面几乎就是个双子座的模板。其实我想说,贪财是每个人的特质,而好色是每个男人的特质,这只能说明我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正常的男人。不过对于说我是个双子座,我倒是不反对的。

        看《论摄影》,云里雾里,不过确实是搞清楚了自己以前一直困惑的问题,很难想象一个女人能有如此强烈的好奇,有如此理性的思考,有如此智慧的描述。只是,和众多近年来出版的引进书一样,翻译太烂。我觉得,我看这本书如此晕菜,有50%以上的原因是翻译造成的。

        摄影是什么?我们为什么摄影?我们该如何摄影?在这本书中有大量关于这些问题的思索,很有意思。每一种事物都有他的内涵,而这种内涵是从这种事物诞生之日起就确定的,随着这种事物的发展,他可能会发生很多的变化,很多的发展,但某些内涵却永远不会改变。而对于摄影这种事情,一切的内涵,一切的矛盾,都是人性的折射,是社会和时代的一种反映。

        很有意思,这本书的最后一个主题“影像的世界”里面,有很多关于60-70年代的中国的论述,很有趣。里面提到一个关于雷锋的问题,作者质疑为什么每次雷锋做好事的时候总是有摄影师在场。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关键的不是答案,而是这种质疑本身,很有意思。

        电脑坏了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强迫自己看这种本来怎么都看不下去的书,所以,就让他坏着去吧,只是,没有办法做照片了。

        一直在想,自己这些年的变化怎么会如此之大。后来,我发现只是我自己也被表象迷惑了,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变,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我只是想深入地观察、了解、理解这个世界。当初选择学物理是这样,现在厮混于世也是这样。既然这样,那就这样吧。或者,还可以记录、描述、评价一下。
    Yak 发表于 12:25:20 | 阅读全文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辑
  • 前日 - [发呆]2007-05-26

        前日,四月初八,佛祖释迦牟尼诞辰之日。

        就在这天的前一天,那条在我的手腕上戴了近一年的红绳,在我吃午饭的时候,自己解开了。当然了,解开的是我为了戴在手上而自己系的那个结,而不是班禅打的那个金刚结。我小心翼翼的吧他装好,带回家好好保存。

        当年戴上这条有着特殊意义的红绳,就是希望能够解开一个结,曾经非常希望他能够尽快的自动解开,可却始终没有一丝的松动。于是也就习惯了这么把他戴在手腕上,和无名指上的戒指一起成为众多人询问的对象。

        也许正是应了“无常”一语,他又在我最没有如此念头的时候自己解开了,而在此之前也没有任何的迹象。如此甚好,只需把那条红绳小心保存即可。

        不敢期待如此的一个事情会真的对我的生活有什么特别的暗示,但也不可避免的相信这是一个好的征兆,相信这是冥冥之中,佛的安排。

    Yak 发表于 01:08:46 | 阅读全文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辑